。”
又聊了几句,夏宜年思索着,将自己在房间中幻听的事情问了出来。
反正这些人也没有任何敌意,问一下也没事。再说了,真要追问起来,我就说自己睡不好,神经衰弱。
大叔很认真的放下筷子,语气正经,“这些幻听…你在这里待久一点就没有了。”
“……”夏宜年不明所以,在死一样的寂静中点点头,随着他拿起筷子,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碗筷碰撞声。
……
六月十九号,夏宜年从一辆私家车后排上下来,他走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拿出行李箱。
“你就在这里工作?”驾驶室的窗户摇了下来,一道男声飘入清爽的风中。
“没错,多谢你载我一程。”夏宜年打着招呼,跟这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挥手拜拜。
那辆私家车很快开走,拖着行李箱,夏宜年看向一间几十到一百平米左右,正正方方的小屋。
小屋前,一根红白相间的崭新闸杆闪闪发光,骄傲的竖着,直冲天空。
“希望这个工作不会孤独吧……”夏宜年说着,在行李箱轮子的咕噜声中,走到房子前面。
他拿出钥匙,转开门锁,推开铁门。
开门就见到的,是一个小木鞋柜,上面摆着一盆黄玫瑰,空气很清新,满是自然的味道。
低下头,迈过门槛,踩在地毯上。夏宜年抬着行李箱,转了个方向,提在手里。
“好干净的白地板,上一个住在这里的人是天天打扫吗……”他不自觉地将行李放在地毯上,不让它弄脏地板。
……
“咳咳!”
小房间内,秦红林捏着鼻子,手中拎着个腐烂的花盆。
他随手一抛,将花盆丢到门外。然后踏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看看房间内的布局。
大半的空间都是客厅,厨房也是开放式的,进门之后左拐,直直往前,走过客厅,左边就是卧室门。
只有一个卧室,厕所也在里面,难道这东西只给一个人住?
即使捏着鼻子,秦红林还是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不奇怪,毕竟附近就是大海。
而且,家具也都是木头,难免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