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红铁块般的巨拳砸飞。
“轮到你了!”解决完夏宜年,秦牧之左脚猛的一跺地,再次运起全身力气,朝着彭飞光轰出一拳。
但诡异的是,这一拳头像是卡住的视频。原本应该以极快的速度轰出,但却一卡一卡的。
“老头,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彭飞光轻蔑的看着这一顿一顿打来的拳头。
他右臂一动,对着秦牧之的手臂轰出一拳。
清脆的破碎声传得很远,连身处远处的秦红林也听到了。
他心头一紧,双腿一动,瞬间冲到了通道尽头,用手抱住了被打断右臂,从而飞出去的秦牧之。
“老师!”秦红林刚一接住他,就立刻想要闪身后退。
但,他发现自己的腿也变得不听使唤,刚挪动一下,就又自己往前动了一下。
倒在碎石堆中的夏宜年推开压在身上的水泥碎块,随意的吐出了口中的鲜血,“你也看我不爽吗?”
彭飞光尴尬地笑了两声,回道:“局长,我刚刚是真反应不过来。”
他说完这句,为了不给夏宜年再次开口的机会。立刻走到连一米都没有挪开的秦红林身边。
“一想到我之前要对你这家伙露出笑容,我就由衷的感到恶心啊。”
看着秦红林还在试图挪动身体,彭飞光不由得轻笑出声。
铁门前,姜朗云没有轻易上前,只是看着自己受伤的左手食指,眼神闪烁。
为什么,动作这么快的两人都会忽然动弹不得…
“很好奇吗?”
这个问题,也在秦红林的眼中出现。并且被彭飞光读到了。
他伸出手,随意的捏捏秦牧之那像是橡皮一般软的右手小臂,“蠢材,你想明白没有?”
被刚刚彭飞光一拳轰碎小臂大半骨头,秦牧之本就难忍疼痛,被这么粗暴的再次触碰伤口,他如何能感到好受?
但即使无数锐利的骨渣扎入割裂肌肉,撕破血管,秦牧之还是冷冰冰的看着对方,一言不发。
这股目光看的彭飞光脑袋一凉,他极其厌恶的啧了一声,“这两东西名字一样,眼睛也一样。”
“别玩了。”夏宜年随手丢下疗伤的药瓶,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