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慕容云那满是关切与倾慕的眼神,乔天诚心里一阵酸涩,暗自思忖:“我哪点比不上这外来的小子?我为你日夜苦练,付出诸多心血,为何你眼中就只有他!”
柳瑶笑意盈盈地走向慕容云,说道:“慕容公子,修炼辛苦,我做了些吃食,还有助于灵力恢复的灵物,你且尝尝。”
慕容云收剑入鞘,回身拱手谢道:“劳柳瑶姑娘费心,在下感激不尽。”言罢接过食盒。
柳瑶不死心,又问:“慕容公子,近来修炼可还顺遂?我瞧你似又清减不少。”
慕容云神色平和:“多谢挂怀,修炼之路,本就荆棘满途,些许辛苦算不得什么,我自觉进展尚可。”说罢,便没了下文。
柳瑶心中失落,却强撑起笑容:“那便好,公子莫要太累着自己。”言罢,默默退至一旁,依旧守望着慕容云。
乔天诚瞧在眼里,妒火中烧,攥紧拳头:“这般殷勤,他竟还不冷不热!师妹,你何苦如此执着。”可他也清楚,感情之事无法强求,只能干看着,满心无奈与不甘。
就在这夜,黯淡月色被层层乌云掩去大半,剑修门的演武场仿若被一层冷霜覆盖,清冷寂静得有些渗人。乔天诚独坐角落,满心怨念好似困兽,正四处乱撞找不到出口,整个人失魂落魄,出神之际,一阵阴寒之气如幽魅般,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乔天诚顿觉周身寒意刺骨,打了个哆嗦,瞬间警醒,猛地站起身来,右手飞速朝剑柄探去,然而,还未等他将佩剑抽出一寸,一个身形高大、披着大大黑袍的神秘身影,已然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现身在他身旁。
那黑袍周身魔气翻涌缭绕,仿若择人而噬的恶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黑袍人微微前倾身子,凑近乔天诚,口中传出的声音仿若裹挟着九幽地狱的冰碴,冰冷蚀骨:“小家伙,本王隔着老远,就嗅到你这冲天的不甘与怨气,哼,真是有趣得紧呐。”乔天诚又惊又惧,却仍强撑着一股硬气,色厉内荏地怒喝道:“你是何人?敢在我剑修门撒野!”黑袍人听闻,发出一阵桀桀低笑,好似夜枭啼鸣:“吾乃魔界之主,你这蝼蚁,还不配知晓太多。倒是你,心底这股子汹涌恨意,若肯乖乖为本王所用,加以利用,定能成就非凡之事,届时超脱这小小剑修门,可比那什么慕容云强上千百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