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秦战有些后悔,让她给自己擦身体的这个主意了。
到头来,折磨的都是自己。
半个小时后,林朝熹才满头大汗地停下了手,抬头却对上了男人微红的双眼,仿佛隐忍了许久,下一秒就能将她吞吃入腹了似的。
林朝熹下意识一愣,怯生生问:“大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秦战别开眼,隐忍道:“没什么,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另一只手就系上了病服的纽扣,将裸露出来的胸膛遮得严严实实的,扣子几乎系到了最上边。
林朝熹低低地应了一声,端着盆子就往卫生间走。
看着镜子里面色通红的自己,林朝熹往脸上扑着冷水,试图将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回想起方才手上的那股舒服的触感,林朝熹心跳加速,暧昧的画面不停地浮现在脑海中。
那天夜里,她喝醉了记不真切,今天却亲手感受了一回,大哥身上确实还挺有料的。
察觉到自己逐渐歪了的想法,林朝熹拍了拍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这是在想什么呢?
怎么能,对大哥有这样的想法?
等她再出去时,秦战已经闭上了眼,似乎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朝熹只得轻手轻脚地走到另一边,轻轻躺在他的身边,探了探男人额间的体温,才盖上被子,闭眼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身边有个大火炉一直在挤着自己,林朝熹睡得格外不舒服,勉强睁开眼一看,就见男人已经转过身面对着她,满面潮红,嘴上还低声呢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