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怀冷嗤一声,“我倒是搞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处处都要针对阿妤,秦二夫人的位置你也得到了,又有奶奶的疼爱,起码可以在秦家横着走,阿妤孤身一人回国,她身边甚至没有一个亲人,你身为她曾经的养姐,却对她半分心疼也没有,甚至屡次想要陷害她,到底图的什么?”
“结婚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你若是想嫁给我,除了秦二夫人的地位、金钱,或者其他的什么我都能给你,唯独感情不行。”
“这辈子,我只会喜欢阿妤一个人,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伤害阿妤,就不会这么轻易了事了。”秦景怀冷声道。
林朝熹脸色微冷,明明早就接受了这些残酷的事实,可此时此刻听到这些话,还是不由得心寒。
伤害她?
呵,真是可笑。
分明是汤妤不愿意放过自己才对吧?
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想方设法陷害她。
她早已经看透了这对男女,就算秦景怀知道真正的事实又如何呢?他永远不会相信她,那又有什么好说的?
林朝熹冷冷勾唇,懒得再看他一眼,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瞧着她那冷漠的模样,秦景怀胸口的闷意愈发重了,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让他满心的郁闷都无从纾解,气愤得不行。
她最近可真是蹬鼻子上脸,越发跋扈了,是谁给她的胆子,让她敢这么无视自己?
想用这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呵,想都别想!
秦景怀冷哼一声,抬脚就走出了卧室。
一楼雅室内。
秦战双腿双叉,靠在真皮椅背上,那副金丝眼镜掩盖住他眼底的冷意,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中年人。
秦旭虽比他年长许多,但也不得不承认,秦战本人的气势,甚至比他这个在商场重摸爬打滚的老狐狸还要厉害。
这么心思深沉的人物,跟他过起招来,实在是有些难办。
不过好在,他逮到了他唯一的弱点。
秦旭微眯着眼,眼底闪过几分精光,不紧不慢地端起手边的茶杯,笑眯眯地一饮而尽。
俗话说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