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死定了!”
於安安不屑地扯唇,“什么封家少爷,听都没听说过,我可告诉你,她是我罩着的,你要是敢动她,就等着完蛋吧!”
封时更加气急败坏,怒火一时涌上心头,他转头用眼神暗示着其他人,脸色阴沉,“你们几个,把这两个贱女人带到我包厢里!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封家少爷,还搞不定这两个女人!”
那个被他指使的纨绔少爷有些犹豫,“时哥,这是不是不太好啊?这层楼可有监控,要是被人发现,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封时不耐烦道:“有监控又怎么样?你们又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了,就这两个女的,请她们进包厢‘叙叙旧’,又不会怎么样!”
“再说了,这家酒楼可是秦家的产业,到时候我们再去找景怀哥求求情,他一个心软,不就给我们打通关系了么?”
“反正,景怀哥也不喜欢林朝熹,教训她几下是不会怎么样的。”
“别磨磨蹭蹭的了,赶紧去!”
於安安见状不妙,扶着林朝熹就想跑路。
可方才一撞,林朝熹扭伤的脚腕伤势却更重了,刺骨的疼痛一阵阵地袭来,疼得她脸色都有些苍白,连走都走不动。
封家,虽比不上秦家,但在京圈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一旦得罪了封家,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她不想因为自己,拖累了於安安。
林朝熹咬了咬牙,一把推开於安安,“安安,你先回包厢吧,你是得罪不起封家的。”
“他们顶多也就是骂我几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再不行,她只能打电话,让秦战来救她了。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在公众场合与秦战出现在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