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向来都爱景怀哥爱得死去活来的么?甚至忍受了他们三年的辱骂,都仍旧无动于衷。
现在是突然想开了?
封时也被她这话惊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脸色阴沉,“装什么装?既然你不爱景怀哥,那就净身出户啊,景怀哥因为你耽误了三年的青春,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你还不快点滚出秦家,像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我可见得多了。”
“想仗着秦二夫人的身份分走秦家的财产,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封时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恶意,似乎想到林朝熹离婚后的惨状,满怀恶意地冲她笑了笑,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
林朝熹气得胸口发疼,以前,她倒是没看出来,这些人这么不要脸。
难以想象,那三年,她是怎么才能忍下来的。
就在她正要开口反驳时,一盆花盆却蓦地砸中了封时的脑袋,鲜血渐渐从他头上流了下来。
封时被砸得眼冒金星,身体晃了晃,才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围在他身边的纨绔少爷也只是愣了一下,便很快回过神来,大喊大叫一声,纷纷都慌了起来。
“时哥,你怎么样了?”
“特么的,谁胆子这么大,敢当着我们哥几个的面砸我们时哥,知不知道我们时哥是谁,弄死你信不信!”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救护车啊,时哥一旦出事,我们几个也别想活了!”
“”
几个纨绔少爷顿时手忙脚乱,等他们终于想起来打电话找救护车时,才发现不知从哪儿走出来一个俏皮女孩,站在林朝熹的跟前,愤怒地瞪着他们。
这会儿,封时也总算是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瞬间恼羞成怒,“谁特么拿花盆砸我?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砸的,那又怎么样?”
“你们这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好意思么?”
一道娇蛮却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封时费劲抬头一看,看见挡在林朝熹面前的女孩,脸色阴冷,“你是谁家的?我可是封家少爷,你敢得罪我,就不怕你家在京城里混不下去?”
“让我知道你是哪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