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微微一动,猜测道:“也许,说不定是学姐你长得跟宋思慧讨厌的人有些像,她才会这样针对你。”
“下次她要是再来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我会保护你的!”於安安自告奋勇地拍了拍胸脯。
林朝熹心情本来还有些郁闷,在听到於安安这逗趣的话时,才噗嗤一笑,胸腔中的那股闷意顿时烟消云散。
“安安,谢谢你。”
“对了,安安,你家和宋家很熟么?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宋家的内幕?”林朝熹疑惑道。
於安安面上笑容一滞,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宋家的事情,其实在京圈里算不上秘密啦,我也是听我父母说的。”
“是么?”林朝熹微蹙秀眉,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宋家还出过这些事情。
可既然於安安都这么说了,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在秦家太过孤陋寡闻,连这些八卦都从未听说过。
“原来是这样啊。”
林朝熹对她笑了笑,才又倒出药酒,轻揉着自己脚踝上的伤口。
於安安见她不再关注宋家的事,心中才暗松一口气。
她和宋家岂止是熟?就连宋家父母想见她爸妈,都难于上青天。
宋家的这点小事,她还是能打听到的。
以前只当是个八卦一笑而过,没想到如今还能派上用场。
於安安瞥着林朝熹那张惊艳的侧脸,抿了抿唇,有些心虚地转开眼。
其实,她也不是想故意隐瞒学姐自己的家庭情况的,只是她背景复杂,很少人知道她的身份。在京大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从未有人知道,她是於家的二小姐。
不过,要是让学姐知道,她 一直在骗她,学姐会不会生气啊?
於安安余光又瞥了林朝熹一眼,心中叹了口气。
晚上七点,於家的车才到了市戏院的门口。
耐不住於安安的劝说,林朝熹只得由着她扶着自己走到门口。
“走,我先扶你上车。”
於安安笑吟吟地开了后座,一眼瞅见车后座坐着的人,脸色却是一变,猛地关上了车门。
见着她有些反常的动作,林朝熹疑惑地望了过去,“安安,怎么了?不上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