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吧
林朝熹心中怀着一丝丝侥幸,希望对方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手下留情。
等待良久,却只等来对方的一声轻笑。
“嗯,听你的,我会好好休息。”
林朝熹诧异抬头,就见方还冷着脸的男人,已经躺了下来,面上神情愉悦,似乎心情很是不错,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眸中暗流涌动,看得她心跳止不住地加速。
对方看起来,好像对她的无礼举动并没有生气,甚至还有几分高兴?
是她的错觉么?
林朝熹抬起眼,飞快地瞄了一眼秦战的脸色,又很快收回目光,有些极不自然道:“那位方医生说,要打四个小时的吊瓶,我会在这陪着你的。”
话才出口,又意识到自己这话好像有些暧昧了,急忙又解释道:“我我是怕你有哪里不舒服,大哥你别误会。”
秦战眼色一沉,盯着女人微红的脸,舔了舔下唇。
他倒是希望,她能误会。
男人神色淡淡,移开了目光,沉沉地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见秦战又躺了回去,阖眼休息,林朝熹这才走上前,给他掖了掖被角,对方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下意识看了眼吊瓶的流速,林朝熹便想起身往外走,打算先温一锅粥,好方便让秦战醒来填填肚子。
结果她才刚起身,就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男人紧紧攥在手里。
温热的大手紧贴着她手腕上的肌肤,摩挲之间扯起阵阵热意,像是小爪子在她心上挠着,让人意犹未尽。
林朝熹脸上发烫,试着挣扎了几下,可男人的手却越攥越紧了,怎么也不愿意放开她。
试了几回,怕惊醒秦战,林朝熹只得放弃,只能坐在床边等他醒了再说。
等着等着,不知不觉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她被人抱上了床,而身边的男人却不知踪影。
那两瓶吊瓶,应该也已经打完了。
林朝熹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想着自己睡得也够死的,竟然连方医生的嘱托也忘了。
拍了拍通红的脸颊,林朝熹这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