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见了她,神色有些许的怔忪,又很快恢复了自然。
朝她点了点头,便往二楼主卧走去。
林朝熹掩下心中一闪而过的异样,也跟着医生上了楼。
这二人似乎很熟,见了面,医生二话不说就给秦战打了吊瓶,准备输液。
秦战闭着眼,脸色比刚才倒是好了不少。
医生写下几句医嘱,才放在桌上,笑吟吟道:“秦夫人,吊瓶两小时一换,打完这两瓶吊瓶就差不多了。”
“这四个小时,你还得盯着秦大少,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不舒服。”
“麻烦你了。”
“打完吊瓶,再睡一觉,就好得差不多了。”
林朝熹连连点头,认真地记着医嘱,“好,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直到送医生到一楼,那个年轻男人才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笑盈盈道:“对了,这是我的名片,秦夫人收着吧。”
“说不定,下次我们还会见面呢。”
林朝熹一愣,下意识接过名片,再回头,年轻医生已经离开了。
她微微低头,名片上刻着三个纯金大字——“方永望”。
再回到主卧时,就见原先躺着的男人已经坐起身,脸色苍白,却也没忘处理床边的文件。
见他一个病人还不好好休息,林朝熹心中就更为不忿了,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过秦战手里的文件,叉着腰忿忿不平地开口,“你都生病了,就不能好好休息么?”
这话一说来,林朝熹就有些后悔了,简直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这么大胆?敢指着秦战的鼻子骂他?
完了这下是真的要完了!
对上男人犀利深邃的眼神,林朝熹睫毛微颤,立马变怂,声如蚊蝇,“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生病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劳累了,对你的病情恢复没有效果的”
越说下来,她的头就垂得越低,声音低得都听不见了。
她认命地垂下头,等着对方的“狂风暴雨”,以前在秦家时,就连老夫人都不敢管秦战,她一个区区的挂牌妻子,就敢这么对他说话,他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