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无人在意她的那支舞,只会记得第一名,可没想到,还是有人记得她的。
刹那间,林朝熹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
“嗯,我答应了祁老师,会来参加比赛的。”
於安安双眼发亮,忽而又想起了什么,沮丧地垂下了头,“学姐你要是加入的话,第一名可就没咱们的份了,唉!”
林朝熹哑然失笑,正想说些什么,却蓦地听见化妆室门口传来的嘲讽的笑声。
“我说於安安,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林朝熹目光微顿,抬眼望向了化妆室的门口,就见一个穿着水色长袖的漂亮女孩抱着胸站在了那里,白净的脸庞上满是倨傲,轻蔑的眼神扫过林朝熹。
冷嗤,“这位学姐,舞蹈也是要有些灵气的,你都毕业这么久了,想必身上的灵气与资质都远远不如我们这些年轻女孩,现在说想要拿第一是不是太晚了些?可别到时候连初审都过不了,平白丢人现眼!”
“还有你啊,於安安,别以为家里有点背景就能蒙混过关,今天的评委,可是特意请了祁老师来,就算你家再有钱,跳得再烂也是进不去的。”女孩冷冷嘲讽一笑。
似乎在耳麦里听到了她的名字,漂亮女孩得意地仰头,轻嗤一声,径自从二人身边经过,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似乎根本就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阮芷拳头不由得硬了,气愤道:“这特么谁啊,我们朝朝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她蹬鼻子上脸的,真以为自己能保送第一不成?”
林朝熹紧蹙着眉,望着刚才那女孩离去的方向。
其实她也没必要跟这些小女孩计较,只是这个女生,说话确实有些难听了。
於安安叹了口气,撇了撇嘴,“……刚才那个女生,是我们班上的女生,她叫谢滢,也是学京舞的,在学校表演过很多次,算是京大的风云人物了。”
“更重要的是,她好像是祁老师的亲戚,以前估计会继承祁老师的衣钵,跟着她一起出国巡演,可比我厉害多了。”於安安唏嘘道。
祁老师的亲戚?
林朝熹微愣,可是她怎么记得,祁老师只有一个孙子,也并没有其他远房亲戚。
难道是她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