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这事,封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他爸在抽什么风,非让他以后不准再随便找人麻烦,让他不要得罪秦家的人。
呵,他爸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真把林朝熹那女人当作秦家二夫人,当成是秦家人。
只要景怀不认,什么秦家二夫人,没过多久就得收拾东西滚蛋。
如今妤姐也回国了,那女人要是识趣点,主动跟景怀哥离婚,说不定景怀哥还会给她点补偿费,否则,她的下场只会比之前更惨。
瞅着秦景怀有些郁闷的神色,封时眼睛滴溜溜地一转,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他的脑海。
秦景怀沉着脸,闻言,也只是挑了挑眉,“哦?怎么回事?”
“还不是”封时顿了顿,还是没把他找林朝熹麻烦那事告诉秦景怀,语气一转,有些忿忿不平地道,“还不是林朝熹那女人,居然跟她朋友一起诋毁妤姐,我们几个一时间气不过,就想教训教训她,结果被我爸知道了,还禁了我几天的足。”
当然,被他爸用家法教训了一顿的事,封时也没说出来。
他堂堂封家少爷,说出去多丢脸。
总之,将这些事都推到林朝熹的身上,就对了。
下一刻,秦景怀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眉眼中闪过几分戾气,“她居然敢诋毁阿妤,算什么东西?”
“哼,要不是当年阿妤出国,我才不会跟这种女人结婚!”
“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说服我奶奶,非要嫁给我,本来看她这几年还算安分,才懒得搭理她,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欺负阿妤,我是不会放过她的!”秦景怀冷冷道。
封时附和道:“就是就是,这种女人,你还留她在身边做什么?既然现在妤姐回来了,还是尽快离了的好,免得那女人跑去妤姐面前乱说,反而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可说到离婚,秦景怀反倒有些犹豫了。
他眼神游离,“离婚这事,现在还不急。”
“这女人尽会讨秦家长辈欢心,除了我奶奶外,现在就连我哥也向着她,想要跟她离婚,可不是那么容易。”秦景怀冷哼道。
这三年来,他每年都会给那女人一封离婚协议书,可她死活都不愿意签,又有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