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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慵懒地靠着沙发的封时忽然直起身来,讥笑一声,“哎,我说你们啊,也太看得起林朝熹那女人了吧?她怎么配和妤姐相提并论?只要景怀哥愿意,明天就能把她赶出秦家,她就得和她那个病秧子弟弟流浪街头。”
话音刚落,其他人就发出几道讥讽附和的笑声。
明明这些话已然听过无数遍,可此时此刻,秦景怀却觉得有些分外刺耳。
什么流浪街头,什么扫地出门,他秦景怀也不像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把人赶到绝路的份上吧?
何况,林朝熹那个女人这么爱他,怎么会愿意和他离婚?
恐怕转头就去找奶奶告状去了。
秦景怀眉头一皱,面上露出些不悦的神情,“行了,别说了,我和阿妤还没到那份上。”
瞬间,包厢里的笑声曳然而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眼,都不明白秦景怀今天这是怎么了。
以前,就算他们说再多关于林朝熹的话,他也都是默不作声,任由他们胡乱编排。
怎么今天,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封时抬起眼皮,瞅了瞅秦景怀的脸色,这才换上一副戏谑的神情,起身给他倒满了酒,“好好好,不提了。”
“景怀,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可被我爸害惨了。”
“我这次出来,也是好不容易才说服我妈,让她偷偷把我放出来的。”
说起这事,封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他爸抽什么风,自从上回酒吧那事后,让他整天整夜地跟着他爸学着接手公司的活儿。
他就一个随便混混文凭的,哪里懂得这些金融方面的东西?
更别说让他接手公司,他没把封氏带沟里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