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妤的笑容顿时僵在了那里,藏在衣袖中的手死死地攥起了拳头,连指甲陷进肉里都丝毫未察。
她当年还在京大读书时,知道祁敏慧是国内外知名的国粹老前辈,费尽心思讨好她,想得到跟着她出国进修的名额。
身为国粹前辈的门徒,能得到不少资源和机会。
可就算她费再多的心思,这位老前辈也不多看她一眼,反而对林朝熹青眼有加。
甚至动了想收她为徒的念头。
要不是当时自己使了点手段,说不定她还真得了出国进修的名额。
她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东西,林朝熹却唾手可得。
这实在让她颇为不爽。
呵,不过很快,林朝熹就得意不了多久了。
汤妤嘴角微勾,又恢复那副温和良善的模样,深深地看了一眼练舞室正与祁敏慧探讨着戏谱的林朝熹,嘴边笑意渐深,转身往隔壁的房间走了过去。
整整一天,林朝熹都练得有些心不在焉,她了解汤妤,每次都会给她使绊子。
她既然也要参加国粹大赛,还不知会不会在初试时给自己挖坑。
明明她已经决心要离他们远远的,可越不想碰上的人,转个街角就能遇到。
真是够烦人的。
傍晚六点,林朝熹才换下戏服,刚走出工作室门口,就撞上了秦景怀。
汤妤笑吟吟地跟她打招呼,“姐姐,这么晚了,这里不好打车,你要不要坐我和景怀的车走啊?”
“景怀正好路过这边,是顺便来接我的,姐姐你可不要误会。”
秦景怀神色有些复杂,冷冷盯着她,也没吭声。
都到这个时候了,就算再傻的人,也看得出来汤妤想干什么。
林朝熹心中冷笑,什么正好路过,不过是特意在她面前炫耀罢了。
只可惜,这样的激将法,对如今的她来说并没什么用。
林朝熹神色冷淡,“不必了,我还有其他事,你们自己回去就行。”
直接越过二人就想离开,却被汤妤拽住了手臂,面上露出几分失落,“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景怀只是朋友,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你们若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