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骚扰我,我会让律师起诉你的。”
唐白曼没想到,这小白脸如此油盐不进,话说到了这份上,居然仍旧站在林朝熹那边。
看他一身的名牌穿着,想必身份地位必然不低,说不准还是上流社会的人。
林朝熹有什么能耐,能攀附上这样的人?
唐白曼心中愈发怨恨,警铃声由远及近,警车很快就停在路边,她直接被人按倒在地上。
“先生女士,是你们报警的吧?”
沈子康微挑眉,“对,这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朋友拳打脚踢,看,这是我朋友被她掐出来的伤口,严重危害到了我朋友的人身健康,希望你们能管管。”
女警点了点头,微微招手,其余执勤的男警就押着唐白曼上了车,还给她带上了手铐。
再看向林朝熹的目光带上了同情,“这位女士的伤看起来不轻啊,这样吧,你们先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留个联系方式,具体的事宜我们会再联系你们的。”
沈子康目光飘向自己停在路边的豪车,心想今天又该喜提罚单了,但他总不可能让小嫂子一个人进警局,只得点了点头,跟她一起上了另一辆警车。
等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因为伤情鉴定为轻度,唐白曼只能关三天看守所,酌情罚点罚款,进行三天教育。
不过就算这样,也是有的她受了。
迎面吹着外边的冷风,林朝熹才感觉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
她轻轻地碰了碰开裂的嘴角,嘶了一声,唐白曼那一巴掌使出了全身力气,她的半边脸肯定已经肿了起来。
真是无妄之灾。
“沈二哥,今天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就要被她掐死了。”
想起方才的一幕,林朝熹还始终心惊胆战。
她不明白,唐白曼怎么就突然发疯了,还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想起那天中了她的药险些被带进了别人的包厢,她就怒从中来,愤怒地捏紧了拳头。
不过三年不见,人怎么可以坏成这样?
要不是没有证据,她肯定会找律师起诉她。
沈子康咧嘴一笑,刚想开口,瞥到不远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