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刚坐下,汤妤嘴角微挑,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为他斟满了酒。
对上汤妤柔情似水的目光,秦景怀没由来的心虚,忍不住唾弃自己,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他怎么会想起去找林朝熹那个女人?
真是失心疯了!
他找林朝熹,纯粹是想让她别在奶奶面前乱说话而已。
对,就是这样的。
秦景怀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才冲她笑了笑道:“没什么,包厢里有些闷,我刚才出去透了透气,你别想太多。”
话虽这么说,可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外飘,似乎在等着谁回来。
汤妤神色微僵,笑意也淡了下来,垂下眼,眼底充斥着疯狂的嫉妒与不甘。
明明她才是景怀的白月光,秦二夫人的位置也本该是她的,这三年,她笃定了景怀心里只有她一个。
可不知这林朝熹用了什么狐媚子法子,居然让景怀为她上心了。
不行,她必须要让他们快些离婚。
她才是真正的秦家二夫人!
汤妤余光飘到唐白曼身上,瞧着她那六神无主的没用模样,心中愈发不耐。
她给唐白曼支的这招,可谓是天衣无缝,既能让唐白曼得到与许家的合作,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可唐白曼这个废物,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看来,她还得另寻个法子才行。
可惜的是,直到这场同学聚会结束之前,林朝熹都没有再回来,就连阮芷也不见了人影。
只说是她们身体不舒服,就提前离席了。
就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夜晚十点多,包厢里的人都嗨了个够,陆陆续续走了个干净。
沈浩南结完账,刚想提着公文包离开,目光却落在落在地毯上的玻璃杯,杯子上还残留着红酒。
想起今天晚上林朝熹的异样,沈浩南顿了顿,还是弯下腰,捡起了那个杯子,有些若有所思地望着地毯上被红酒泅湿的一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