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脸上扑了些冰冷的凉水,唐白曼才彻底回过神来,她看着镜子中面色惨白的自己,一颗心直直地坠到了谷底。
此刻的自己毫无身为豪门千金的高贵优雅,徒留下落魄与狼狈。
好在这个时间点,洗手间里除了她就再也没有别人。
想起刚才许鹏海警告自己的那些话,唐白曼心中愈发慌乱。
怎么也没搞清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明明,亲自往林朝熹的杯子里下了迷情药,亲眼看见她往这边来了。
怎么可能找不着人呢?
……对了,一定是她的男人搞的鬼!
唐白曼气得咬牙切齿,好好的计划,全被破坏了!
什么秦氏集团,她是压根不信的。
京城里的秦氏集团,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
要么是海归博士,要么是国内精英,何况能进入夜豪酒吧的,可谓非富即贵,低中产阶级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林朝熹那种女人,更不可能攀附上厉害的人物。
唐白曼眸光微动,眼底浮起几分轻蔑。
唯一的可能,带走她的男人是包养她的金主。
这样一切都说得清了。
唐白曼轻轻擦去自己脸上的水珠,心思微动,心中又生出些许算计来。
她冷冷地盯着镜中有些狼狈的自己,眼中冷意更甚,轻嗤一声,“林朝熹,这次让你逃过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不过你也别怪我,能被许总看上,是你的福气,你若是不去陪许总,那陪睡的人就是我了。”
唐白曼微眯眼,想起包厢中那肥硕油腻的脸,面上闪过几分厌恶,忽而冷冷一笑,补好自己的妆后,才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出去。
直至高跟鞋的声音愈来愈远,最后一间隔间的门才缓缓推开,阮芷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手里拿的手机恰恰好把刚才唐白曼自言自语的话都录了进去。
她若有所思地往外看了一眼,想起方才朝朝发过来的信息,心中一沉,难道唐白曼又偷偷做了什么?
陪睡……
许总……
联起来一想,便什么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