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那个女人最近搞失踪,不过是演给他看的,欲擒故纵装出来的而已,没成想,她居然还真的搬出去了。
再想起自己这几天找遍了所有人都无法联系到她,秦景怀心中怒火翻滚,冷笑一声,“把那女人的卡给我停了,想跟本少爷闹脾气,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赢!”
这话一出,就见安管家神色有些滞涩。
犹豫半晌才道:“二少爷,您给林小姐的那张卡,她从来没用过。”
“您送她的仅有几件饰品,她也没带走。”
说起来,那几件首饰,还是与秦家合作的品牌方附赠的赠品,像是秦家这样地位的贵妇,都不会戴的东西,偏偏那位林小姐如获珍宝,像对待极为珍贵的宝物而已。
其实那些首饰,价值仅有几千,甚至连秦景怀随手拍下的一件珍品都不如。
想来,那林小姐对二少爷也怪痴情的。
只不过那日她那么决情就离开了别墅,安管家能看出来,林小姐似乎真是伤心了。
秦景怀头脑一阵发晕,扯了扯嘴角,“行了,别提她了,走就走,她一个孤女,能住到哪里去?等在外边受了苦,自然就会来求我。”
他微微摆手,“出去吧,我先睡会。”
安管家望着秦景怀摇摇晃晃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勉强喝完大半碗醒酒汤后,秦景怀才勉强睡下。
这一整夜,他睡得都不安稳。
以前他宿醉的时候,总会有另一个人在身边照顾着他,为他擦脸哄睡,生怕他有半点不舒服。
以前,昏睡中的自己,总会觉得这股声音颇为聒噪。
如今,没了旁人的照料,秦景怀反倒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
此刻的他,仍旧恍然未觉,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那人的存在。
只可惜,明白自己的心意时,为时已晚。
——
顶着一身热气回到主卧,林朝熹刚抬眼,就看见了倚靠在床边的男人。
昏黄的灯光下,淡色的荧光覆在秦战身上,反而给他添了一身柔和的气息,衬得他更为平易近人,不似平常那般狠厉,更令人愿意靠近。
林朝熹缓缓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