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林小姐好歹是你二堂嫂,若是被老夫人知道,老夫人又该骂你了。”
秦冉冉不屑地嗤笑,“就她?也配当我二堂嫂?我二堂哥根本不喜欢这个女人,她还要死皮赖脸地贴上去,真是不知羞耻!”
“也不知奶奶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我二堂哥娶她!真正该当我二堂嫂的是阿妤姐你才是!”
林朝熹深呼吸一口气,冷冷扫向二人,“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以前看在秦冉冉年纪小的份上,才不同她计较。
如今,自己已经准备离开秦家,又何必再给她留情面?
秦战一年到头都不在秦家老宅住,也避免了她与秦家人接触的可能,兴许在明年过年的时候,将孩子生下,她也不用再面对秦家的那些人了。
秦冉冉怒极,“我不放又怎么样?你还想去找奶奶告状不成?”
林朝熹实在没了耐心,一把将秦冉冉推开。
秦冉冉始料不及,直接被推了个屁股墩,摔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我要跟二堂哥告状,让他跟你离婚!”
“没了秦家的庇佑,我看你怎么在京城生存下去!”秦冉冉不管不顾地大嚷。
秦旭的这一儿一女,大儿子秦耀然性格深沉,最像秦旭,也不与其他秦家人亲近,跟秦旭一样,像是在黑夜中蛰伏等待出击的野兽;而他的二女儿秦冉冉可就不一样了,刁蛮任性,与自己的大哥并不亲近,反倒最是崇拜二堂哥秦景怀。
故而对她的态度也最是恶劣,认为她配不上她的二堂哥。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总归秦战也并不在意秦家二叔这一房,她也不必留情面。
林朝熹扯了扯唇角,冷笑着道:“随便吧,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这话一出,秦冉冉和汤妤都愣住了。
她们都知道,林朝熹向来对秦景怀痴心不已,哪怕独守三年空房,也要霸占秦二夫人的名头,借此与秦景怀攀上一丝关系,这样的人,是死也不会愿意离婚的。可如今,她怎么好像一副对秦景怀的事情都无动于衷了。
不过稍微愣神,林朝熹就已经走远,秦冉冉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她给耍了,气得又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