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医院的这半个小时,车上的气氛极度压抑。
阮芷一人坐在后排,不停地拿着手机给家里人发消息,担心自己的大哥,压根没心思顾及林朝熹。
林朝熹僵硬地靠在椅背上,余光扫了身旁的男人好几眼,男人身上寒气直冒,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却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让她一动都不敢动。
男人身上好闻的檀香气几乎包围了她,林朝熹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虽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觉得出来,秦战有些生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给秦家惹了事?
秦战最怕麻烦,自己得罪了封家,还连累了阮家,还要让他费心费力出手,秦战生气是应该的。
林朝熹咬了咬下唇,心情有些失落了起来。
以前封时每次来找她的麻烦,她想让秦景怀为她说句好话,他永远都是那副嗤之以鼻的模样,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兄弟会是那样的人,只当她在挑拨离间。长久往来,秦景怀身边的这些“好兄弟”,对她越来越放肆。
因为他们都知道,秦景怀不会看她一眼,自然也就不在于那些侮辱她的话。
甚至为此津津自得。
胡思乱想了一番,身边才又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到了。”
林朝熹回过神来,下意识往后看,阮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车,急匆匆进了医院。
“谢谢大哥。”
林朝熹也正想下车,却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耳边传来男人略带些阴沉的声音。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些什么?”
林朝熹诧异回头,对上秦战深黑双眸,如一潭深水,一眼望不到底,眸底似乎蕴起某些情绪,看不透、亦猜不懂,令她有些心惊。
“大哥,还有什么事么?”
林朝熹心虚地移开目光,不敢对上秦战的眼神。
秦战抿唇不语,只定定地盯着林朝熹,眸中情绪不明。
林朝熹一时有些猜不透秦战的心思了,在对方近乎审视的目光下,面色渐渐发烫,有些手足无措道:“大哥,如果你是因为封家的事,那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不是因为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