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柳广雄肩头。
这公社动静,引来了周围住得近的几家人口探头围观。
柳青皱眉看着还想要故技重施的柳斌:“我都有心放过你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柳斌被撞破,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既然被发现了,我就直说了,你在这里搞改革,大家心里都没底。”
“报名的人多,没有报名的人也很多,你让那些没有报名的人独自去扛公社每年要上交的粮税吗?”
柳斌的质问倒是让柳青无言以对,这的确是目前暂时无法调和的矛盾。
为了不让他继续捣乱,柳青看向村长:“先把他关祠堂吧,他毕竟破坏了公家财产。”
吴村长看着柳青叹息一声,就招呼两个家里主张改革种药的汉子,将柳斌架了起来。
这时候清晨的风卷着晒干的萝卜丝从柳广雄肩头滑落,他佝偻着背缩进阴影,浑浊的三角眼却死死盯着柳青。
他怨恨这个侄子平步青云,却一点不念亲情。
柳青弯腰拾起散落的帆布包,里头滚出的玻璃瓶里,还有未用完的汁液。
赵二狗眼眶通红,他已经看明白了,柳斌这家伙自己不想要大家改革,就在这里搞破坏。
他上前两步拎起柳斌的领子就要揍,被柳青一把拦住:“乡亲们信我,就等专家测完土壤墒情!愿种药材的记双倍工分,想留粮田的……”
他忽然指向县城方向,县城的马主任承天会有新到的德国收割机,我到时候向他申请,秋收时优先给守粮户用!”
人群散去时,太阳也刚升起。
金色的阳光洒在湿漉漉的泥地上,反射出点点光芒。柳青望着乡亲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场变革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坚持下去,总能看到希望的曙光。
他转身回到仓库,现在比较重要的是将机器给重新装好。
只是零件清理好了,组装的时候让他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