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走神,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柳青闪身躲进墙缝,看见何宁踩着锃亮的小皮鞋从黑色伏尔加轿车里钻出,颈间晃着条崭新的红纱巾。
驾驶座上的男人伸手在她腰间掐了把,腕表折射的银光刺着柳青的眼——那是块罕见的欧米茄碟飞。
上一世他记得这块表,在何宁的包里出现过。
她当时说同事落在办公室里,她帮忙保管几天。
如今想一想估计是两人缠 绵的时候,那男人摘下随手塞她包里忘记拿走的。
柳青有些无语,他上一世还真是活该,这么明显的绿帽子,愣是一点都没有看出问题来。
“下个月省里要来考察,你嘴巴严实点。”男人低沉的警告混着引擎轰鸣,“等老子升了职,少不了你的”
何宁娇笑着关上车门,转身瞬间却变了脸色。
她盯着墙角柳青露出的一截衣角,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当晚,柳青回家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家里气氛不对。
见柳青从外头回来。
孙春蓝恶狠狠盯着他将搪瓷缸往桌上一墩,油汤溅在柳广志的药方上:“你们家不娶我女儿也行,给两千块封口费,少一分我就让何宁去公社告你违背妇女意志!”
柳青皱着眉头,抢过桌上的药房,将茶水抖落,他拿着药方的手背青筋暴起。
柳青想着自己腋下夹着的牛皮纸袋,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冷冷开口道:“您要告便告。”
孙春蓝没想到柳青会这么硬气,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她原以为柳青会像之前一样,为了名声选择妥协。
见柳青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孙春蓝气得直咬牙:“你当真不怕?”
柳青冷笑一声:“我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为了钱什么谎都敢撒,也不怕遭报应。”
孙春蓝被柳青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柳青的鼻子骂道:“你个小王八蛋,你别以为我不敢,我这就去公社,我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说着,孙春蓝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柳青看着孙春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