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赵四低头跟在村长身后,手里还攥着何长安的一只鞋,傻笑着和围观的村民打招呼。
在人群中看见何长安后,更是手摇得飞快,幅度之大,足够让大家都注意倒他手上得鞋子。
渐渐地周围地人看向何长安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
何长安没脸再看热闹,直接钻回了家中。
……
中午柳青回家的时候,柳强和柳红正笑做一团。
见柳青回来,他们连忙对着他笑说:“哥,你这一招厉害啊,你昨天说的什么‘道德审判’,真的管用,现在大家都聚在一起说何家人的坏话呢。”
柳青微微一笑,这个时代还是人情社会,法治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成形,但是道德的力量在村里可是一面大山。
何家人得了教训,应该会稍微收敛一些了。
吃了中饭后,他抱着二十斤的蜂蜜跨上单车,就往城里去了。
想着马上又能见到林小雨,他心里倒是隐隐多了些期待。
……
柳青踩着永久牌自行车,后座捆着两个沉甸甸的陶罐。
车辙碾过土路,扬起细碎的尘烟。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这是刚刚从镇边上旧货摊淘的上海牌机械表,表盘泛着铜锈,指针却走得精准。
离和林小雨约定的时间还差一刻钟,车轮转得更快了。
一品饭店的朱漆牌匾撞入视线时,柳青的衬衫后背已洇出汗渍。
他支好车架,刚要抬手敲门,玻璃门却“吱呀”开了条缝。
林小雨探出半张脸,工装领口别着枚金灿灿的团徽,衬得脖颈愈发白 皙。
“来得正好。”她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街角几个晃悠的灰布衫身影,“供销社的王秃子盯上你了,从镇口跟到这儿。”
柳青心头一紧,面上却笑道:“怕他作甚?我这蜜又不犯政策。”
“糊涂!”林小雨拽他进门,反手插上门闩,“上个月国营副食店刚抓了俩倒卖土蜂蜜的,说是‘扰乱统购统销’。你这二十斤要让他们逮着,少说判个投机倒把。”
陶罐磕在柜台上“当啷”一声,惊醒了趴在柜台打盹的胖厨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