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走进屋里,回头一看,杜修远还站在外面,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她拧了一下眉头,抓住他的手臂,直接把人拽进来。
听到林渊的关门声,杜修远的肩膀颤了颤。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颜瑾宁的房子,如今再踏进这里,二人之间却完全变了。
颜瑾宁跷起一条长腿,“老公,给我剥个橘子。”
季怀洲正认真的看电视,听见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抬眸对上颜瑾宁递过来的视线,眉尾挑了一下。
颜瑾宁皮笑肉不笑,大有一副他要是不剥,他今天就能死在这的架势。
季怀洲随手拿了一个橘子剥好给她。
沙发后,杜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和杜修远完全被无视了。
季怀洲侧头看他们,在心中讥讽的笑了一声。
杜修远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颜瑾宁,结果只能看见她纤细的背影。
他和杜母就像两个透明人,尴尬得不知道该做什么。
直到颜瑾宁吃完了季怀洲剥的橘子,她才缓缓开口,“坐吧,阿姨。”
杜母保持僵硬的笑脸坐下,杜修远则像一根柱子似的杵在那,难堪到不知所措。
季怀洲起身去倒了两杯水,随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继续看电视。
期间,颜瑾宁好几次都在看他,他都熟视无睹。
那是她和杜修远的恩怨,与他无关。
杜母讪笑两声,“瑾宁,都怪我不好,我下午才知道真相,这不,我立刻带上修远来跟你赔礼道歉了。”
颜瑾宁勾了勾唇角,只是眼里仍然一片寒意。
“修远。”杜母唤道,“在那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瑾宁道歉?”
杜修远的双腿犹如被灌了铅,迟迟迈不开一步。
季怀洲直觉他现在不应该在这里,还是打算回避回避。
不料杜母直接起身把杜修远拉到颜瑾宁面前,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颜瑾宁双臂环在胸口,“阿姨,道歉讲究的是诚意,我看杜先生现在很为难,我们还是改天再聊吧。”
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