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都是理所应当。
她不关心他的前途,不关心他的未来,更没想过让他去做男人该做的事业,她要的,只是一个保姆罢了。
季怀洲心中一片悲凉。
颜瑾宁瞥到垃圾桶中的花,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松开季怀洲的衣领。
“修远一个人住着不方便,我有空的时候就去照看一下。”
她在解释什么?
解释他不在的一周,她也没回家吗?
所以连花都枯了,菜都烂了,她此时才察觉到。
季怀洲已经麻木了。
他站起身子,只淡淡回应了一句。
“没事。”
说罢,他打算上楼拿几本书放进背包里。
刚到楼梯口,颜瑾宁陡然开口叫他。
“怀洲。”
她很少会只叫他的名,往日向来都是连名带姓的,陌生又冷淡。
季怀洲紧绷的背影松懈了一些,回头平静地看着她。
颜瑾宁和他隔着一段距离对望。
一周没见,他似乎变得更加让她琢磨不透了。
他的笑容呢?温柔呢?
他从前看着她的眼神中,总是蕴着一层眷恋的。
最近总是阴雨天,客厅里没开灯,光线一片昏暗。
他半边身子都掩在暗色中,深邃的眼里有晦暗的神色。
她忽然就看不明白他的情绪了。
“怀洲,别跟我置气,好吗?”
季怀洲燃起的一点小小希望无声熄灭了。
“我没有。”
“我想吃你做的面条。”
季怀洲摇摇头,“家里没有了。”
“我陪你去买。”
他侧头看向窗外乌云密布的天,“太晚了。”
是的,太晚了,现在出门太晚了,让他回头也太晚了。
这时,门铃被按响。
季怀洲以为颜瑾宁会去开门,却发现她还站在原地,脸上隐有固执。
他只觉得身心俱疲。
她想要的东西,如果不立刻摆到她的面前,她就要大发雷霆。
门铃坚持不懈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