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愈发确定,他根本就没有喝醉。
警车停在了交警的身边。
车窗摇下来的时候,交警还在跟他的同行打趣:“你们要是还酒驾的话,怎么跟人民群众交代啊?警察知法犯法?”
开车的警察指了指面如土色的杜欢欢:“不是我们,给那个兄弟测一下,看看他喝了多少。”
交警拿出测酒仪,走到了后排,递到了杜欢欢的面前:“来,吹口气。”
杜欢欢闭着嘴没有动作。
显然,他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只好逃避检测这件事。
警察也察觉到不太对劲了,催促:“嘛呢,吹口气啊!”
杜欢欢咬紧牙关,不吹气也不解释。
交警举了一会儿便收了回去:“什么情况啊?”
他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继续补充:“不用测了,这哥们没喝多少酒。真喝多的人,一喘气机器就响了。好了,我先回去了啊!”
这下,警察们再也不说什么调解的话了。
杜欢欢的酒喝得不多,那他就是故意伤害,这可不是小事。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很多。
杜欢欢被警察盘问了一通。
由于他一直消极抵抗不说话,他暂时还不能离开安全所。
至于我,做完了笔录就可以走了。
离开之前,我问起了王翔。
从山城回来后,我便将他送进了安全所。
警察在系统上查了一下,对我说:“你还没有得到通知吗?那个王翔患有精神疾病,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我一愣:“什么?他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我闭上了嘴。
有钱能使鬼推磨,让凶手得个精神病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警察叹着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社会就是这样,你自己多小心吧!”
出了安全所,一阵晚风吹过,带来了一股花香。
不远处的车摁了两下喇叭,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吴昕缓缓地摇下车窗,朝着我招了招手。
“苏晨,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