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递给她一个帕子结过扁担,身体晃悠了两下差点没把东西扔到地上。
“没事吧?娘!”
沈花开扶了一把。
“你这木桶里装的是什么呀?这么重。”
木桶本身重量就不轻在加上沈花开买的东西,比担两桶水还要重。
看了眼沈花开已经被血浸湿的肩头,崔氏心中五味杂陈。
“以后这些东西让裴霖背着,省的他一身牛劲没处使。”
无辜躺枪的裴霖:……
娘,我还是您亲生的吗?
沈花开被崔氏硬拉进屋里处理了肩膀上的伤口,借着热水把全身擦洗了一遍。
自从她穿过来若说吃饱饭是第一愿望,那洗澡绝对算第二了。
她实在受不了自己浑身散发的酸馊味。
收拾干净,沈花开神清气爽,身上的疲劳都消失了大半。
裴霖筐里的萝卜和陶盆已经拿出来了放在堂屋,沈花开没出来她的木桶没人敢动。
“花开这是你第一趟回来倒出的铜钱”
一共一百二十六文,被裴老太太穿成了一串。
“不急,一会一起算。”
沈花开把木桶里的东西拿到灶房,把剩下的一百零三文交给裴老太太一起穿上。
“今天一天就挣了二百一十九文,五天一个集,那一个月就是……”
“一千三一十四文。”
裴老太太还在数手指头,裴霖这边就把数字爆了出了。
一两银子!这可是无成本纯利润。
裴家三房父子二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能拿回来五百文。
她沈花开一个人就能挣上这么多,裴老太太慈爱的眼神得能滴出蜜来。
“九十三文?”
裴彦最先发现多出的十文,沈花开借机把明日去镇上送货的事说了。
“这十文就是收的定钱。”
裴家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送上门的订单,心中激动。
“明天开始全家还是要多多的捡橡子”
这事不用沈花开说裴家人都知道现在捡的那不是橡子那是钱,都积极的很。
“以后做好的橡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