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要不是被抛弃之人,怎么会出生在那个腐朽的家族,怎么会在小小年纪就看透人心的肮脏丑恶。
太宰治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刚记事看到的丑恶罪行,那如淤泥入口般的恶心感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他不理解,为什么人性如此丑恶,他们就连一个小小的仆从都不放过,就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可那人是个哑巴啊,还是个不识字的哑巴。
年仅四岁的太宰治亲眼目睹了照顾他的仆从的死亡,他不知是何原因导致的,但他闹过,怨过,都没有作用。
目睹了不该看的事情还是太宰治再长大一点自己调查出来的。
在那个家族,唯有他的母亲可以接受他,接受他的残缺的心和凉薄的情。
但母亲的孩子太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就算他再母亲眼里是独特的,他又能在那些兄长姐妹那里分得多少关爱呢?
母亲眼里的人太多了,他只是不起眼的一个。
更何况现在就连唯一接受他的母亲都离他而去了,他也没有了待在那个家族的理由。
所以太宰治离开了,离开的远远的,来到了罪恶的天堂,战败后的横滨。
你看,唯一接受他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连血缘亲情都在羁绊不了太宰治,他还能为谁停留呢?
世间的丑恶如此之多,他可以相信面前只见过两面的歆玥吗?
不不不,相信这个东西太奢侈了,太宰治给不起,他也不想给。
于是,歆玥就眼睁睁的看着太宰治收回了要搭上来的手。
什么情况?不是要和她回去了吗?怎么收回去了?还能反悔的吗?不带这样的。
我找了这么长时间,总不可能一点都带不回去吧,那不白忙活了吗?
“太宰治!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回去。”
忙了这么久,歆玥早就不耐烦了,她本来就不是耐心很多的人,如今找了这么久还是因为她答应过艾莉她们今天要找着人,带回去,不能让他回那个变态那里。
如今她问了这么久,啥也没问出来,直说也不行,这手都搭上来了,又突然收回去了,不带这么耍她玩的。
今天他是走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