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件衣服都要占便宜,还有那个舞女,她就等着你这个老实人接盘好上岸呢,我可告诉你,我看不上她,你不许再和她说---咳咳---话。”
平妈一激动又咳嗽了,阿平连忙扶她坐在一边,给她顺气,“好好好,我听你的,我回去给你拿药,顺便拿件衣服,你不要乱跑。”
平妈用力喘了几下,“嗯,你快去快回。”
阿平走了,平妈感觉眼前有点模糊,好像是累了,那就睡一下好了。
就睡一下,等阿平回来她还要继续教育他。
平妈身子一歪,阿平回来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妈,妈,你醒醒啊,别在这里睡!”
平妈已经没有生息,阿平不愿意相信,还一个劲儿的叫她醒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嚎啕大哭,涕泗横流,伤心极了。
阿平的哭声引来一个满眼麻木的女子,山本未来不耐烦的说:“喂,你哭什么?死了不好吗?”
要不是阿平沉浸在伤心里都要唾她一脸了,好你怎么不死?
“呜呜呜,妈,你别离开我。”
这么痛苦啊?
山本未来脸上划过恶劣的笑容,“别哭了,你想让她复活吗?”
阿平抱着平妈希冀的问:“可以吗?我愿意付出全部!”
山本未来慢悠悠的割破手指给了平妈一滴血,似是警告似是预言,“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山本未来说完就消失了,平妈有了那滴血深吸一口气,居然真的活过来了。
平妈不满的看着儿子,“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阿平心惊胆战,以为这一切都是梦,真切的听到母亲的声音才回神,她真的救了母亲,她是什么人?
不管了,反正母亲活过来就好。
“是,我回来晚了,我们回家吧。”
阿平没有注意到,在月光照耀下,平妈的影子变得张牙舞爪。
……
警局转到协会一个案子,死者全身的血都被吸干了,唯一的伤口就是脖子上的血洞,不知道是野兽干的还是变态杀人狂作案。
有经验的老警察知道这不是他们能处理的来的,直接转交给专业人士。
电话铃声在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