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含光起身让出位置,两个好学上进的穿针引线,飞快缝制起来,骨头不一会儿就有了样子。
“你们手可真巧,比我强多了。”含光毫不吝啬的称赞二人。
展昭和白玉堂面带笑容,干起活来更有劲儿了,“应该的,你的手是用来写字弹琴的,这些东西有我们呢。”
含光笑了笑去陪虎崽和豹崽玩儿,随意的和他们聊天,“对了,它们该取什么名字好?”
展昭给自己的崽取,“白虎先来的,它是哥哥,就叫尺玉吧。”
白玉堂不甘示弱,“那黑豹就叫乌云好了。”
很形象,含光挨个抱了抱,“以后你们就是尺玉和乌云了。”
三人两崽脉脉温情,一个客人的到来打破这份安然。
敢想看了看两位驸马,“公主,秦娘子来了。”
含光笑意稍敛,将尺玉和乌云放进摇篮,“知道了,走吧。”
……
前厅
秦婉柔好像是吃完饭来串门的,极力表现出悠闲和随意,但含光还是看出她的不安,“三娘---”
秦婉柔跑出来拉住她的手,眼神中透了几分急切,“你总算来了。”
含光握了一下她的手,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哪怕在她自己的地盘上也不能失了谨慎,秦婉柔会意,“我家那档子事儿真是,说出来都怕你笑话。”
关上房门,秦婉柔嘴上抱怨儿子不省心,怎么惹她生气,右手简略快速的在含光手心写字,五八宫变。
襄阳王行五,兖王行八,大军出征,算算日子现在也过了黄河,难怪他们按捺不住了。
含光劝说秦婉柔宽心,“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你三个儿子有的是气生。”
何时?
秦婉柔:“儿子都是讨债鬼,我上了欠了他们多少这辈子都还不完?”
意言,不明。
赵意给刘太后告的状,时间不知道。
含光面色一沉,“儿孙们的事是管不完的,你这个岁数该享福了。”
怕是明天。
含光对比两方人马条件,朝廷攻打倭国,各地兵力都抽调了一部分,但汴京还有禁军守卫,这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