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鹊义愤填膺,“这个登徒子,我这就禀报主君和大娘子给他好看!”
如兰连忙拦住着急飞出去的喜鹊,“没有,他没有不规矩,我也没说我是谁,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我觉得他蛮有趣的,想知道是谁。”
喜鹊狐疑道:“真的?”
如兰肯定的点头,“真的。”
喜鹊苦了脸,“那也不行,让大娘子知道我替您打听外男,喜鹊可就要成死喜鹊了。”
如兰作势向外走,“那我自己去。”
喜鹊妥协,“还是我去吧。”
如兰偷笑,我还治不了你了,“快去快回,不要让父亲和母亲发现。”
……
喜鹊提着一盒点心在前院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符合如兰形容词的男人,文炎敬注意到貌似在找人的侍女主动上前,“这位姑娘,前院人来人往,小心冲撞,你需要找什么我可以帮你。”
喜鹊连忙后退几步,“没有没有,多谢公子。”
文炎敬暗暗后悔,都怪他一激动吓着人了,名字都没来得及说,也不知道这个侍女记住他了没?
喜鹊回来陶然居说如兰可能出现幻觉了,“姑娘,前院没有你说的人。”
如兰不信,“你是不是没用心找?”
喜鹊高呼冤枉,“哪能呢?姑娘的事就是我的事,喜鹊可以对天发誓,真的没找到那个生的高高大大、为人谦和有礼又有文采的学生。”
如兰迟疑,难道他不是父亲的学生?
那要不要找二哥和三哥问问?
可她和他们关系不好,问了不就天下大乱了?
如兰挫败的把螃蟹灯抱在怀里,“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喜鹊欲言又止,到底没忍住不吐不快,“姑娘,你们就说了几句话,你非要找他干什么?”
如兰挺直脊背,强装镇定道:“好奇啊,不行吗?”
行是行,就是怪让人不安的,喜鹊担心,“您不会喜欢上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了吧?”
如兰不自觉提高声音,“怎么可能?你可别胡说八道,坏了你家姑娘的名声。”
喜鹊松了口气,“不是就好,那些学生可配不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