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且会随温度和光线的变化呈现出雪白的效果,纯洁无暇,高贵典雅,清冷疏离身份尊贵的含光将冰美人握在手中,两两相合,愈发相得益彰,品兰很难不爱。
盛长梧见状笑了笑,“你喜欢的话哥哥送你,多少钱?”
含光开价,“五十两。”
盛纮不知道含光想做什么,但她不缺这五十两,应该不是真的为了卖花,如此想着保持沉默看下去。
盛长梧将银票推过来,含光将冰美人交给他,这桩交易就算完成了。
路过此地的敢做看到冰美人惊呼,“这不是我母亲喜欢的那种花吗?正好她要过寿,一百两,卖不卖?”
那还用问?
盛长梧将递给品兰的冰美人收回,转而给了敢做,敢做也痛快的给了银票。
敢当啧啧摇头,“到底晚了一步,这花要是让我得到我就能送给知府夫人了,她也喜欢这种花,知府爱妻如命,到处寻找,悬赏二百两银子呢。”
盛纮觉得有哪里不对,这是不是太巧了?
盛长梧听了一阵小跑追上敢做,一百五十两把花买回来,这时该敢言上场了,“你这花哪买的,我家相爷最喜欢这种高洁的花,三日后他要办赏花宴,你有多少我都要了。”
盛长梧权衡一番,丞相比知府官大,当然是卖给丞相了,但是他只有这一株,盛长梧赚不着这钱干着急,回来问含光:“郡主,你的花还有吗?”
含光勾唇,“有,不过数量不多了,你想要多少?”
盛长梧沉吟,“还是五十两一株,我都要了。”
含光摇头,“现在可不是五十两了,刚刚也有人来问花,要六十两都包了。”
什么?
盛长梧咬牙,“我出六十一两。”
想买花的敢做怒视盛长梧,“你这人怎么抬价?”
“我出六十五两,花卖我。”
盛长梧不肯放过赚钱和搭上丞相的机会,“六十六两。”
敢做:“七十两。”
盛长梧眼都红了,品兰拉都拉不住,“七十五两。”
到这里,盛纮全都看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盛长梧的局,但他明显已经入了局,还坚信自己聪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