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柏对妻子倒是贴心,怎么浑然不顾生母的脸面?
盛纮冷哼,“伺候人是侍女该干的活,你葳蕤轩也不缺人家一个,何况海家是什么门第?你给人家女儿立规矩,也不怕人家给你长柏使绊子。”
王大娘子不满的嘟囔:“谁让你给柏哥儿娶这么个媳妇,我早说撮合他和我姐姐家的允儿了,到底不如自家的血脉贴心。”
盛纮不想跟这个蠢妇多说了,如今康家就剩一个姓,和他们结亲去扶贫吗?
“总之你要是想让柏哥儿仕途顺利,最好把海氏供起来。”
王大娘子翻白眼儿,得,不止生个儿子像爹,儿媳妇也成祖宗了。
……
喜欢清静、不爱见人的含光在院子里晒书,这部分她看过且短期内不再看的要装箱封闭保存。
古人没有保鲜的空间别墅,他们保护书籍的法子不比现代人懂得少,要么建高楼物理隔离,要么用黄蘖(bo四声)浸泡纸张,防虫杀菌,还会在书写的墨中加入麝香、朱砂等防霉,这种调配的墨水含光很喜欢用,别有一番韵味。
展昭给含光写了封信,问能不能来县主府见她。
含光失笑,合着从前直接上门的不是他,现在客气起来了,提笔回信说可以。
敢言拿着信出门把人领进来,原来展昭就在门口蹲着呢。
林噙霜正好要去店里查账,之前总是错过,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展昭。
林噙霜看着敢言身后的人纳闷道:“敢言,这位是?”
敢言站住行礼,“夫人,这位是开封府的展护卫,他是县主的朋友,专程来拜访县主的。”
展昭拘束的问林噙霜安,“伯母安好。”
林噙霜笑着说好,“展护卫真是年轻有为,不知是哪里人士?”
展昭如实汇报户口,“常州武进县遇杰村,家中薄有资产,父母早逝,没有指腹为婚,没有青梅竹马,也没有身体隐疾。”
敢言嘴角一抽,您是多想给我们当姑爷?
林噙霜被他逗笑了,“好好好,你去找含光聊吧,我要去忙了。”
展昭礼貌道别,“伯母慢走。”
展昭兴高采烈的去花园凉亭见自己心上人,“含光,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