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何至于此?再说含光还小,怎吃得了这个苦?”
王大娘子一脸见鬼的表情,林小娘什么时候这么懂事?是不是在使什么苦肉计?
林噙霜摇头,“主君和大娘子包容妾身多年,妾身知道好歹,含光顶撞贵客失了贵女风范,更需反思,请主君应了妾身吧,妾身和含光会日夜为主君和大娘子祝祷,愿您二位福寿安康。”
她一片真心,盛纮只好应允,怕爱妾和爱女受苦,送别她们时行囊塞了满满的一马车,“有什么缺的用的随时给家里来信,时间一到我就去接你。”
盛长枫追着马车哭喊,“小娘,妹妹,你们别走!”
“我错了,我改,我一定听你们的话还不行吗?呜呜呜。”
林噙霜刚撒手一天盛长枫就知道日子难过了,没人给他打点衣衫,他连哪件能穿不能穿都不知道。
还有伙食,盛长枫才知道以往桌上自己爱吃的菜都是小娘自掏腰包补贴,庶子的份例根本没那么多。
反省要有反省的样子,林噙霜和含光只一人带了一个侍女,就是周雪娘和敢做了,剩下的嘱咐她们在家用心留意,回来不至于当睁眼瞎。
林噙霜偷偷从帘子缝隙向外看,很心疼衣衫凌乱的儿子,“含光,这样真的有用吗?”
含光怡然自得的咬了口桂花糕,咽下方开口,“小娘宽心,他若成器,一个月足以脱胎换骨,他若没那个命,小娘还是提早为自己打算吧。”
不要心疼男人,不要跳教男人,女人有百分之八十的痛苦都来源于想改变男人,他们要是能改,人人都封侯拜相了。
林噙霜无奈,“你是真狠的下心。”不光对别人,也对自己,庵堂清苦,她连三天都熬不下去,遑论半年。
至于打算不打算,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不能试都不试就放弃他。
含光轻笑,“不这样做一场,旁人怎能相信小娘一片丹心?”
什么?
你是说如此严于律己的人恃宠生娇,魅惑主君?还在佛祖眼皮底下害了数十里之外的另一个妾室?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有了这样的好名声,加上大娘子那迷糊性子,再想说什么发卖的话可要好好掂量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