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我吗?”
男人的眼神十分嚣张,仿佛笃定她不会把他怎么样,含光可惜的摇头,“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说完便将匕首对准他的要害用力按下。
呃---
鲜红的颜色浸满白绫,男人闷哼一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要是能重来,他一定要咬破手指写一个‘冤‘字,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匕首切断了他的心脉,剧痛袭来,男人的目光逐渐涣散,含光将匕首留在他胸腔里止血,将白绫的另一端抛过房梁,一点一点拽着人吊起来。
此人不能不藏,也不能藏得太好,否则后面的戏就没法唱了。
重物已经吊至最高,含光将白绫绕过柱子打了个死结,拉了拉帷幕掩好痕迹,自己转来转去试探,不错,只要不刻意抬头看不到。
含光拍了拍手,看到嫩生生的手心勒的通红一片,不由哂笑,真是娇气了。
她每次练完骑射回来,胤禛和胤祈都要用人参切片泡水给她洗手保养,因此数月下来手上一个茧子都没长,白皙柔嫩更胜从前。
远远传来嘈杂动静,仿佛有很多人朝这边过来,含光琢磨应该是要来捉奸了。
她不紧不慢的到衣架上找衣服更换,既说是给女眷的更衣场所,备用衣服定然不少,但贵妃以下的服饰含光穿上并不合适,唯有……
含光抚摸着那件紫色满绣、精美华丽却有些陈旧的吉服眼神闪烁,好精妙的连环计,她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传说中的纯元故衣了吧?
依照皇后的算计,如果她在第一环中招自然更好,假使她侥幸逃脱,放松警惕的情况下穿上这件白月光战袍一样难逃罪过。
含光没想到皇后居然把这一招留给她了。
……
人声鼎沸,外面浩浩荡荡的‘见证人’团体越来越近,皇后一马当先,迫不及待要让含光身败名裂,她焦心不已的道:“都是自家姐妹,贵妃身子一向孱弱,方才又喝了酒,本宫担心她万一遇到什么事该怎么办?”
含光依稀听到十福晋和曹贵人为她说话,十福晋非常鄙视皇后表里不一的行为,“皇后的善良还真是收放自如,方才肯为安答应赔了贵妃娘娘的衣服也不至于闹得那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