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结婚了?
正想跟新婚妻子发表下意见呢,人拐了个弯和他各奔东西了,严殊无语的追上去抬胳膊撑墙拦在含光面前,“哪儿去?”
含光莫名,“回家啊。”
都完事儿了不回家干嘛?
嘶~
他俩还没走远,刚办事儿的工作人员听到以上对话一阵牙疼,夫妻关系不好的见多了,不熟的还是头回见,这真是一对儿吗?
严殊单手叉腰,无语到极致真的会笑,“咋的,结了婚各过各的呗?”
含光皱眉,她是不想再买一套房的,婚内财产不好处理,“那去你那儿看看吧。”
严殊觉得既然两个人都有房,那住谁那儿无所谓就没揪着这点细想,“行。”
含光跟南方说了声让她先回去,他们随后就到。
严殊事业正在上升期,平时都住厂里,自己买的小院儿很久没回来了。
门口已经贴了厚厚一层广告传单还有各种通知,严殊推开大门扬起一片灰尘,他在前面给她扇风,“这是我上大学时入手的一套民居,没什么优点,平时落落脚权当投资,咱们要住这儿的话还得好好收拾一下。”
他能随便凑合,有含光还是讲究下吧,毕竟她香香的看起来就特别贵,需要好好珍藏。
这点距离隔壁说什么院儿里听得一清二楚,含光询问严殊:“这两边是都住人了吗?”
严殊抱臂靠在门框上也不嫌埋汰,看她挑毛病还挺有意思,“嗯,左边三世同堂老太太,右边中年·刚给俩儿娶媳妇·现在一起住·妇女。”
嚯,好一个情报中心,“这得多大的勇气才能每天回来?”反正她是不喜欢这种环境的。
严殊摊手,“所以我常住厂里啊,走吧,不满意就去你的窝。”
含光转身带路回小洋楼,独栋独户环境清幽,轻易见不着邻居,房前屋后也有个院子,被她种满花草改善绿化。
屋里装修则保留几分民国的别致,就差沙发边放个留声机唱夜上海了。
严殊连连点头,“品味不错,就住你这儿吧。”
含光稍显得意,“算你有眼光,一楼二楼都有客房,你自己选。”
严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