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只怕是不成呢”
巴颜童登时来了火气,“怎么着?给她一上午的功夫歇着还不够?这汉中的女人就这么娇气么?”
碧纹心头发紧,怯怯看着巴颜童,“就算那章主子应下,主子爷也是不让的”
“今儿一早那章主子免了过来给您请安就是主子爷的意思。”
巴颜同眸色一变,直了直身子,“主子爷过去瞧她了?”
“嗯,主子爷昨儿半夜冒着大雨到的西院,浑身淋了个透,一宿没合眼,守了章主子一夜”
话落,厅内众人皆神色各异。
巴颜童也是一怔,“这会儿呢?人在哪?”
“还在西院。”
“他竟没进宫?”
“没,不光如此,还使了人将书房的那些个机密要件都挪到西院去了,章主子在正屋睡着,主子爷在偏殿处理那些个要事”
一时,巴颜童心头酸极了,身子往后一瘫,抬手抚向鬓边,喃喃自语,“他贺璋竟也有今天他何时为一个女人这般过”
她愈发肯定章清壁的存在将来于她会是一个最大的威胁。
可眼下又能如何?
左不过是先忍着罢了!
老皇帝身体日益衰弱,已经全靠参药吊着命。
老皇帝一死,那个皇位就不一定只有几个皇子相争了,藩王们起兵夺位都是极有可能的。
她父亲和哥哥们手握大漠将近大半兵权,她笃定贺璋离求到她头上来的那一天不远了。
“知道了,你去吧。”巴颜童没抬脸,气弱摆了摆手。
碧纹应声,正欲退下,忽又被叫住了。
“欸?昨儿夜里,那凉药,她可喝下去了?”
碧纹摇头,有些不敢说,却还是开了口,“没”
巴颜童心下一沉,收回眸光,“倒也是,昨儿夜里书房那边闹的那么大”
“这样,主子爷一旦离开西院,你就立刻过来告知我。”
“奴婢明白。”
碧纹一走,又有各处的女婢来回事,一一理完,巴颜童才往花厅去。
刚上了台阶,便见一女子立在厅中的一副字前头仰着头细细端看着。
一水雪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