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头更加煎熬。
那方钿盒还搁在案上,就在她目光所及之处,而那里头的东西也早已让她的心碎的四分五裂。
此时此刻,她倍感煎熬,只想一心求死。
“你留我在你身边,最终的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要么,你就将我送去南州,要么你就杀了我。”
一声低沉冷冽的笑声入耳。
“章清壁,你已经是第二次想要杀了本王了。”
章清壁转过身,椅上人的大马金刀坐着。
身子一半笼在黑暗里,微微偏着头,面色冷冽,是她看不清的神色。
一身玄色锦袍,即便坐在那里,那通身的矜贵质气依旧不减分毫。
章清壁不禁扬唇嗤笑,此刻,衣冠禽瘦四个字,分明了。
“是。”她挑眉笑着开口,“你知道就好!所以我劝你把我放了允我去南州!”
“这么说,你先前在本王跟前的乖顺之姿都是假的?就算本王在皇后跟前将你救下,给你该有的名分也换不来你的心?”
“首先,我从未要你救我,其次,这侍妾的名分也不是我同你要的!我的心早已属于贺麟!而你你不过是一个冷血无情崇拜权势的禽瘦!”
“就你你也配得到我的心?”
章清壁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了这番话,身子也抖的不成样子。
可贺璋缄默片刻,却只是淡淡一笑。
“看来,让他断一根手指还是远远不够。”
“准你去南州?”他说着,抬手朝章清壁点了点,“往后,连本王这府邸的大门你都别想再出去!”
话罢,贺璋起身就走,“来人!把人送回西院!”
这一下,章清壁彻底的慌了,眼泪夺眶而出,提裙追了上去。
扑通一声拦跪在了贺璋的脚边,仰着脸去看他,语气恳切。
“他已经离了京城,对你再无威胁,为何你就不肯放过他!”
贺璋睨着脚边的人,口气冷硬,“你觉得是为何?”
章清壁连连摇头,泪水肆意滑落脸颊,“我我不知道”
这是何等的我见犹怜。
贺璋还是忍不住拿手托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