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就冲到了长案前。
除了张衡曾任过禁军统领,剩下的几位大员皆是即将致仕的文臣,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时,皆被吓的东倒西歪,连连往两侧退去。
章清壁扬手,剑心正对贺璋喉间。
不过两指的距离,再近一些,便能毫不费力的刺入。
贺璋没躲,面上也并无一丝惊慌,眸色清冷,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二人隔着条案对立,章清壁眼眸通红,烟眉紧蹙,面上除了愤恨之色,再无旁的。
“大胆!还不赶紧把剑放下!”一旁的张衡回过神,箭步上前就要夺章清壁的剑,却被贺璋抬手,语气平静的止住了。
“无妨,她是本王的侍妾。”
章清壁看着贺璋,冷笑出声,“侍妾?”
她说着,缓缓摇头,面露痛苦讥讽之色,“贺璋,我真的是你的侍妾吗?”
“现在,站在一旁的几位大臣谁不知道我本是贺麟的太子妃!是你!是你为了夺太子之位构陷了你的皇兄,而后又囚禁了我!你罪大恶极!”
“贺璋!像你这样不择手段之人,真的配享这无上的尊荣么!”
任凭章清壁是如何的声嘶力竭,贺璋神色始终都是无比平静。
他眸光看着章清壁,抬手,试图将剑拨开,缓声温言,“先把剑放下,免得伤着你自己”
“别动!”可他的话还未说完,剑心便又近了一指的距离。
章清壁转脸朝几位大臣扫了一眼,另一手将那方盒子往案上搁去,极力忍着哽咽。
“诸位大人,你们睁开眼睛瞧瞧吧!难道你们就这么愿意拥护一个为了皇位伤害自己亲兄弟的人么!”
“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你们跟在他身侧,又会落得什么好下场呢!”
“他将废太子贬到南州还不算!还要将他的半根手指切下千里迢迢送到废太子曾经的未婚妻子手里!这样的人难道你们不觉得让人不寒而栗么!”
可一番话说罢,众臣却皆面色如常,无一讶异。
包括先前的太子的党羽,都察院的御史,拜扎尔。
“拜扎尔!他们没有话说,难道你也没有话说么!贺麟以前对你不薄!”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