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定定的盯视着正中的牌匾,“古丽的死,妾身确实心生愧疚,可这愧疚是对一条人命的惋惜,并不代表妾身就也觉得她是因妾身而死。”
“换句话说,她若不打妾身那一耳光,主子爷又怎能寻出由头处置了她?她的死,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不过,若非要寻个人担这份责,还得说大福晋您太过苛责身边人的过!想来,若不是您的唆使,古丽也不会动手打妾身。”
说罢,她缓缓转头看向巴颜童,“这事儿若深究起来,恐怕该陪古丽上路的得是您才对吧?”
章清壁的这一番话,可谓是让巴颜童始料未及。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曾经逆来顺受挨过她十个板子的女人居然敢面对面同她对抗了。
“你”巴颜童气急,扬手就要往章清壁脸上甩去,却被章清壁起身一把攥住了胳膊。
巴颜童再度震惊,另一手颤巍巍指向章清壁,“你果然是个有心机之人这才正式收为侍妾的头一天,你就敢如此忤逆我这个大福晋!你是真不怕我容不下你啊章清壁!”
章清壁淡淡一笑,“是,您是大福晋,妾身理应敬您,可那也得在您做到了大福晋该做的事儿的份儿上。”
“您为了让妾身去死,将您的女婢之死无故安在妾身的头上,难道这就是您作为一个大福晋该有的态度么?”
“既然您德不配位,那就别怪妾身对您有所顶撞了。”
“至于您能不能容得下妾身,想来,应该不是由您说了算吧?您一开始就没容的下妾身不是么?可妾身还不是都已经在这府里待了大半个月了?”
“您容不容的下妾身,重要么?”
在这么多奴才的面前毫无防备的被章清壁如此顶撞一番,巴颜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觉面子全无,威严全丢。
一时,头昏脑胀,险些晕厥。
章清壁收回手,朝巴颜童蹲了个礼,“既然您把妾身的茶打翻了,那妾身就当您是接下妾身的茶了,妾身这便告退了,主子爷的西稍间那边还有诸多事宜等着妾身去安置呢。”
话罢,章清壁抬脚就出了厅门。
巴颜童脸色唰白,转过身望着章清壁的背影,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