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竹往司蓝翡耳侧伏去,压声笑道。
司蓝翡也笑,“古丽真是个好奴婢,人都死了还要帮自己的主子最后一回。”
章清壁并不想和巴颜童有什么正面冲突,虽说自从她进宫见过皇后之后,贺璋对她的态度比以往柔和了许多。
可她总觉得心里头还不那么安。
他的恩宠,她不敢想象。
直觉更是告诉她,他那样的人,对女人的柔情也不过是暂时的。
亦或,只是一时兴起的新鲜感。
因此,她不敢放肆。
面对巴颜童的刁难,她也只能是尽量平心静气的回话。
不去失一个侍妾该有的本分,不去激怒她。
然后就这么待在贺璋的身边,力保自己的家族父兄不受伤害,再寻机会说服贺璋让贺麟回京。
南州风光虽好,却是远离故土亲人之地。
贺麟被贬流放,皇帝开恩,懿贵妃和觉罗立敏并未跟着去。
她不忍想象,贺麟一个人在那边孤苦伶仃的日子会有多难。
“古丽的死,妾身心里也很是难受,日后,妾身一定”
“人都死了,你说句难受就完了?”可章清壁的姿态越是低,巴颜童的怒意就愈发重。
难不成这是要不依不饶?
章清壁拿起帕子将衣裙上的茶水擦抹了几下,跪直了身子,算是给出一个极其虔诚的态度,“那大福晋觉得,妾身该如何做呢?”
巴颜童腾的站起身,抬手往外头一指,“这宅子里有三口井,你若真的心生愧疚,便自个儿选一口跳去吧!否则,你就是假慈悲!”
“古丽是因你而死的,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该伴着她上黄泉路!”
这未免就太恶了些
果然,一昧的退让只会引来不自知的人的得寸进尺。
章清壁只觉好笑,有些忍不下了。
巴颜童为了让她死,竟然能做出把一个女婢的死因归结于她身上这种荒谬之事
不过,想让她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可偏又不能生硬顶撞。
她脑海翻涌,正踌躇该如何周旋,忽然一怔,心想,倒不如
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