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贺璋却不再去理会脚边的人,身子往后一靠阖上了眼皮。
“主子娘娘,夜里头还是挺凉的,您还是回去吧,主子爷一回来,奴才就立马使了人知会给您。”
巴颜童已经在府门外头立了有半个时辰了。
她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前头的那道巷子,可府里的马车也一直都没露面。
她着实是有些站不住了,心里头的火气也是越憋越大。
却又不好当着这么些奴才的面发作。
她没理会白春的话,只是抬手将肩上的薄氅往前拢了拢。
拥在她身后的,除了一众女婢太监,还有后园子里头的两位清倌人。
孙君竹和司蓝翡。
二人皆是西山巡抚王成和上月给贺璋送来的。
十九的年纪,花一样的相貌,玉一般的质气。
皇帝上月便不大好了,朝中事务一下子累了不知多少。
军机处忙成了一锅粥,贺璋出宫的时辰也一日比一日晚。
许是没有心思,又许是不大用的惯新人。
总之,这两个人,都还未受过贺璋的传召。
巴颜童挑中的,本是后园子的两位伶人。
可在听说那二人和章清壁头一遭打照面的时候就被章清壁给怼了一通。
她便痛斥那是两个蠢的,正经台面都还未上便败下了阵来。
是不堪大用的。
而后自个儿亲自往后园子走了一趟,才挑了这孙君竹和司蓝翡来。
到底是清倌人,通身的气派并不像是在楼子里长出来的。
含蓄,内敛。
女子八雅,琴棋书画诗花茶香,样样皆是拿得出手的。
特别局气。
巴颜童喜欢的不得了。
不由得和身边人赞了一句,‘看得出,这王成和给主子爷送这两个人是用了大心思的’。
原本,今儿夜里她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两个中的其中一个给送到西稍间的榻上去的。
她已经想明白了,既然贺璋不肯给她孩子,她就只能想出这么个折中的法子了。
挑两个性子好的送到他榻上去。
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