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过身就往外走。
想法落空便罢了,可懿贵妃和觉罗立敏,章清壁并不想见这两个人。
她知道,她们心里头对她是有指望的。
可她到贺璋府上已经几日,却什么都还没开始做。
她不敢想她们若是知道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并且还成为了贺璋的贴身奴婢,会是什么样的脸色
“这奴婢就不去了吧,奴婢现在的身份,去见懿贵妃娘娘也不大合适了”
可她绞尽脑汁想出的由头却被贺璋几个字就怼了回去。
“别让爷再重复一遍!”
章清壁抬眸去看,贺璋一手负在身后立在门边,微微回了半个脸。
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身上,半明半暗。
章清壁盯得出神,那张脸生的是真好看。
面若冠玉,身姿如松。
儒雅和英气他都占尽了。
只可惜,心是黑的。
他眸光是向下的,她不大看得清他的神情。
可她知道,大抵是不耐的。
她未敢再多想,跟了上去。
到得正厅,章清壁跟着贺璋往里走。
扫了一眼,懿贵妃已经在上首落了座,觉罗立敏站在她身侧。
二人身上未挂一件钗环,皆是一脸的漠然和憔悴。
看得出,想必这几日,二人没少为太子奔走。
同她们对视的那一瞬,章清壁敏锐的察觉到,二人眸间皆闪出一丝隐怒。
懿贵妃的儿子生来就是太子,因此,仗着这一层,她一向是盛气凌人的。
如今,即便是眼看着就要栽,也是不起身迎一迎贺璋的。
反倒是贺璋上前给她行了个礼。
“儿臣见过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懿贵妃扫一眼往一旁立去的章清壁,眸光往贺璋脸上挪去。
“八皇子觉得,本宫安吗?”
贺璋双手垂在身侧,一直微微低着头,淡淡一笑,“无论皇兄的事结果如何,都不会有碍贵妃娘娘您颐养天年,您大可放心。”
“你这是什么话!”懿贵妃抬手直指贺璋。
“那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