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别又勾的爷对你动手。”
她只得乖乖坐着,不敢再乱动,可心里头又焦灼起来。
救贺麟的难度越来越大了。
“履加训诫而不悔过自新,冥顽不灵,终不改过,已失储君之体统,恳请父皇废黜其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收回其册宝印绶,圈禁西绦胡同。”
一通折子写下来,章清壁的心狂跳不止,却不敢冒然说一个字。
她没想到,贺麟的罪名竟然这么快就要被坐实了,可她还什么都没来的及做
想来想去,还是要说上点什么。
刚要开口,外头就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回主子爷的话,懿贵妃娘娘和敏主子来了,已经往前厅候着了。”
章清壁心头一凛抬眸往外头看,贺璋却置若罔闻。
将折子拿起吹干墨迹,合上,往红漆奏折匣里放去。
‘啪嗒’一声落了扣,抬手勾着章清壁的脸转过面对着他。
“你今日意外的乖巧,你亲手写了这么一封废太子的折子,竟然没有一丝拂逆。”
他的眉眼冷的深沉,章清壁有气撒不出,更不敢被他看出心思。
拂逆有什么用?只会打草惊蛇让她的计划败露。
她面上露了一丝淡淡的笑。
“我已不是太子妃,太子被如何处置,我无权拂逆。”
贺璋谑笑着盯视着章清壁,眼神玩味,“说的好!你比太子识时务多了。”
说罢,他扶着章清壁的腰让她站起身,“给爷更衣。”
章清壁应声将椸架上的外袍拿来给他穿。
她一面抚平他衣袍上的褶皱,一面琢磨着待会儿他一走,她该从这屋里的哪一处搜起。
贺璋这般防着外人进这个屋,她更加笃定这个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即便搜不出有关于太子的,搜出他贺璋的把柄也是好的。
至少,她就有同他谈判交换的条件了。
可是,这只是她的一场空想。
衣带一系好,贺璋就盯着她,眸底有深意涌动。
“你也同爷一起去见见你曾经的准婆母,想必,你三人一定有好多旧想叙上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