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即便是不惜沦为他榻上的玩物
白春以为贺璋要歇息了,将那碎翡一包,躬身双手奉上。
“主子爷,时候也不早了,奴才方才已经盯着人把西稍间拾掇了一遍,您歇了吧。”
贺璋垂眸,眼底墨色浓的化不开。
良久,将白春手上的碎翡拿过攥在了手中往阶下走。
见状,白春心里头直打鼓,不往西稍间去,却往下头走,这是要
他不敢多想,忙将一旁小太监手上的风灯拿过,提着往前走去照路。
可走至半路,这位爷又停下了。
“白春,你说。”贺璋抬眸往值房的方向望,语气冷冽,“本王该不该去瞧她。”
说着他又将那团包着碎翡的帕子拿起来看,“说到底,她还是太子的人,她的心里头,还是搁着太子那个人的,即便如今是在本王的身边伺候。”
白春哪里见过贺璋这般失神的样子。
一时,竟有些分不清他是在伤神还是动怒的前兆。
可他觉得,若他一开始便不想去看她,就不会走到这半路。
既已经走到这儿才问,便是想去的。
“主子爷,奴才觉得您该去,毕竟这会儿太子还未定罪,她怎么说呢还算的上是太子妃吧!主子娘娘把她打成那个样子,您怎么着都该去探看一眼。”
白春是个忠心的奴才,给出的由头有理有据。
心照不宣的将贺璋的那点子私心给遮的严严实实。
主仆二人谁都没有把话挑破。
可贺璋听罢,将手心里的那团帕子攥了又攥,终还是折回身子往中殿走去。
“不去了!不过一罪妇,也配让爷亲自去瞧她!”
说罢,又住了脚回头抬手指向白春,“给爷好好看着她!别叫她就这么给死了!爷还要让她亲眼看着太子受刑呢!”
白春脸色一白,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一时,不敢再言语,只点头应了下来。
这一夜,春雷滚滚,大雨如注。
章清壁被抬回值房的时候即便是趴着也疼的厉害。
巴颜童怕把人给疼死了,便传了府医。
又吩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