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父皇的病,不大好了。”
“只怕是连这个月都过不去了。”
“我早已知道。”贺渊温声回。
“六哥怎知?”
贺渊冷笑一声看向贺璋,“五日前,杨贵人便拉着老十二往乾清宫外头跪了,一跪就是一天,杨贵人的父亲肯定是得到了什么风声,杨贵人拉着老十二跪,这是在等遗诏呢!你现在往乾清宫去,老十二肯定在!”
“太子出事,新太子还未立,他们母子就等着见上父皇一面呢!”
贺璋眸色愈发浓了,“难不成,他老十二还真想当第二个太子?”
贺渊笑了,“他配么?你这个皇后跟前的还没说什么呢!哪里就轮得到他!”
贺璋摇头低笑,折回身往殿内走,“臣弟又不是皇后娘娘的嫡子,六哥别拿臣弟说笑。”
贺渊也跟着往里走,瞪眼,“这事儿我同你说笑什么?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太子的最佳人选!自幼功课骑射谁还比你更用功?皇子们里头谁是头一个带兵上了沙场的?谁的功绩最多?你嘛!”
贺璋冷笑,“这种话,咱们皇子们之间不能议,立太子之事,还得看父皇和众亲王的意思。”
板子打到一十的时候,巴颜童一抬手,缓步往春凳跟前立去。
凳上的人,早已是大汗淋漓,一脸苍白,奄奄一息之相。
“章姑娘,你千万被怪我心狠。”巴颜童蹲身,手里头垫着帕子将章清壁的脸抬起,眸光似刀,露了一个笑,“这顿板子,是主子爷赏你吃的,不是我,你说是么?”
“我怜惜你,只给你吃了十板子,你得记着我的好。”
章清壁只觉下身火辣辣的疼,腿和腰就像已经断成了两截。
不必看,应是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她咬着唇想回巴颜童的话,却是疼的说一个字都费劲。
痛感贯穿全身,让她止不住的打着抖,十指紧紧抓在春凳边缘,指尖红中泛白。
“放肆!我们主子娘娘问你话呢!你不回,是不是不服!还当你是大小姐呐?”
尖锐斥声又涌入耳中,她看着脸跟前那张明艳的脸,窘迫和卑贱感漫上心间。
“奴婢谢主子娘娘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