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壁吧不明就里,抬眼去看贺璋。
烛光昏黄摇曳,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此映衬下,白日里那张冷硬的脸竟柔和了许多。
“手不是伤着了?赶紧抹了,爷这西稍间可见不得血。”
章清壁一怔,伸手要去接。
贺璋却凝视着她的脸,把手往后缩了一下,另一手箍住她腰身往跟前一拉。
登时章清壁往贺璋怀里跌坐而去。
贺璋贴着她的耳侧,扬唇谑笑,声线低沉浑厚,“罢了,这药金贵,你只管每日到爷跟前让爷给你抹便是。”
沉愉香裹挟着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一股脑的往章清壁的颈间扑,滚烫燥热。
一时,她浑身一震,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不敢去看身侧人的眼睛,挣着就要起身,话都说不清了,“不必了,奴婢谢”
可她不知道,她越挣,贺璋心里头就越难挨。
他将那螺钿盒往炕几上一扔,另一手顺势往章清壁腰间环去,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