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不过,你若不想受这委屈,倒也容易。”贺璋回头,唇边一丝轻蔑笑意。
“你做证人,指认太子贺麟确实通敌,并且,你甘愿与太子撇清干系,如何?”
章清壁心底冷笑,一时,她感觉自己再多看眼前这张脸一眼她都要干呕出来。
她想不明白,同为皇子,师承一处,太子贺麟坦荡良善。
这位八皇子却一点儿都不局气!
就像一个无赖小人!
他究竟自幼受的是什么样的教导!养出这么个不说人话不做人事的性子!
“呵。”她看着贺璋,笑意不达眼底,“看来,八皇子兵法读的不够透彻啊!”
“若想要离间敌人,岂能不先抛出足够令人垂涎的诱饵?”
贺璋眼睛一亮,章清壁的话,总是让他很意外。
“诱饵?好,你想要什么?侧福晋的位子?”
章清壁冷笑,“太子殿下可是我的未婚夫君,您想要我指认我的夫君,拿区区一个侧福晋的位子来交换怎么够?”
贺璋乐了,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看着章清壁,“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本王给的起。”
“那就大福晋的位子吧,我想,这两个分量才是足够对等的。”
“章清壁,你口气还真是不小啊!我敢给,你能确保你能言而有信?”
章清壁咬牙切齿,扬了扬下巴,目光冷锐,“当然确保!”
贺璋盯视着章清壁,眸中情绪繁杂。
好半晌,他都没再说话,径自转过身往外头走去。
白春领着章清壁在中殿前的值房安置下,又命人拿来了洗漱歇息用的东西。
值房不大,外头一小厅,里头是卧房。
“姑娘往后就在这处安置,这就好多了,就您一个人一间屋子,宽敞算不上,但是清净。”说罢,又把章清壁往门口领,指着不远处的那座殿,挂着数十盏风灯。
“主子爷平素除了上朝和在宫里头待着,一回府多半功夫就都在这座中殿的西稍间里头。”
“他在里头都做些什么?”章清壁转头去看白春。
“多是看书,见朝廷那些个大员们,偶尔也有些门客老爷们来,不过,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