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没了主意,也回不来章清壁的话了。
章清壁心里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个好时机,抬脚便要往外走,试图脱身去寻贺麟。
那宦官见状,赶忙上前拦人,“章姑娘,您走不得”
其实这宦官只是挡在了章清壁的身侧,并无对她有拉扯。
可从另一个视角看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影壁后一阵窸簌,紧接着,禁卫们哗啦啦让开了一大片。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往厅上奔了来,一脚便将那宦官蹬的滚下了阶。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太子妃如此不敬!”
章清壁猛地抬头,那人已经跨到了她跟前把她紧紧护在了身后,一手还背在身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安抚她。
她讶异极了,众人一下子也都愣了。
谁都没看见过这位太子殿下斥人。
今儿这是头一遭。
他高出她许多,她站在他身后,才刚刚到他肩头。
被他这么一挡,她的心不由得安下了不少。
他的脊背起伏不停,大喘着气,烟青色的薄缎已被汗湿,后脖颈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子。
这一看就是跑着回来的。
章清壁不由得鼻尖一酸,也紧紧攥住了他的手。
正垂眸抹泪,却又见他右手里头还紧紧提着一兜子果脯子,泪水更是夺眶而出。
那家蜜金桃的铺子只开前半日,后半日便关店了。
她以为他今日是进宫去了,却不曾想他是亲自给她买果子去了。
他是太子殿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
可自万岁爷赐婚后,他身边便只她一人。
他如此敬她,护她,她便更不能在他获罪后到他兄弟那里去伺候了
这么一想,心头愈发焦灼。
这叫她如何?难道要她去死么?
正想着,对面游廊下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抚掌声,院内瞬间寂静了下来。
“好,真好!好一对壁人!看的本王都感动不已了!”
章清壁探出半个身子循声望去,几个人正绕着游廊慢悠悠往这边走来。
打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