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不知怎么的,又收回迈出的脚,问段青玉,“段指导员,赵同 志她们做生意的事现在什么情况了?有苗头了没有?”
段青玉心里不厚道的笑了。
霍政尧不问他媳妇,倒是来问自己,看来两口子这两天是闹别扭了啊。
要知道,前几天营里还在传霍政尧疼媳妇呢。
“听麦穗说进展顺利,一切都挺好的。”
他笑道。
霍政尧一脸正色的问:“怎么个顺利法?”
能不能细说细说。
说的这么笼统干什么?
段青玉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厚道的道:“霍营长,你想知道,问钱同 志啊,你问,钱同 志还能不跟你说?”
霍政尧捕捉到段青玉眼底的打趣意味,神色一怔,“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自己哪里是没问钱苗,早上问了。
钱苗压根就懒得跟自己说。
一副一切尽在她掌握中的样子。
……
镇上。
钱苗,赵麦穗一上午做了不少西瓜麻薯,正在大街上热火朝天的吆喝。
两人一个收钱,一个招呼过来买的客人。
“我又来了,还是要两块钱的,昨天下午的我带回去,家里人都挺喜欢吃的。”
昨天第一个买了西瓜麻薯的年轻姑娘又来了,笑呵呵的冲赵麦穗跟钱苗说道。
“喜欢吃就好。”
钱苗笑着说,“今天还是跟昨天一样,给你多送两块。”
“要是下次想吃了,再来啊。”
年轻姑娘连连点头,“好,肯定会来的。”
“这天气啊,吃这个挺合适的,冰冰凉凉的。”
钱苗装好麻薯,递了过去,“同 志,你拿好。”
年轻姑娘付了钱,拿着油纸包着的西瓜麻薯高高兴兴的走了。
钱苗抬起手臂,用袖子擦汗,视线冷不防瞥到了不远处,眸光一顿。
“麦穗,那两人是不是在看我们?”
“好像是在看我们,怎么眼神那么凶?”
赵麦穗顺着钱苗的视线看过去,不禁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怕不是看